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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花季少女被拐被迫卖淫的经历

2018-02-07 17:41:02   来源:未知
文章导读

初入魔穴 坐在我面前的,是两个和我读初中的表妹差不多年纪的河南妹子。小红,14岁;小洁,16岁。说起来真该是花样的年华,但因为被强迫卖淫,她们活得如此灰暗。 8月17日,在一个叫小义的男子出去找工作的游说下,她们满怀憧憬地跟着他坐火车到郑州,又辗转来到北京。在朝阳区一个名叫金娃娃的歌舞厅里,小义把她们介绍给了洪姐。从此,她们就再也没见过小义。 洪姐供她们吃穿。但是三天后,她们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借助她们的回忆,我们得以接近那个血泪斑斑的夜晚: 晚上8点,洪姐带了一个男子进来。我听到小洁的房间里传来劈劈啪啪的打斗声和哭声。洪姐进屋甩手就打了小洁四五个耳光。小洁喊:我恨死了你们了,我就是走路也要走回去。洪姐冷笑:你试试看! 2名女孩就这样在北京开始了卖淫生涯。当晚,她们被迫接了5个客人。 逃跑被抓 一个月后,警方整顿当地的美容业。闻得风声的洪姐和打手老秀连夜押着她们南下,来到杭州三桥宾馆旁的一家美容店。洪姐和美容店老板阿明是朋友。在杭州,洪姐更加疯狂地强迫她们卖淫。 没日没夜,最少一天也要接3个客人。小红说。她们脸色很不好,看不出一丝青春的色彩。小红偷偷告诉我,她和小洁都得了性

初入魔穴

 

  坐在我面前的,是两个和我读初中的表妹差不多年纪的河南妹子。小红,14岁;小洁,16岁。说起来真该是花样的年华,但因为“被强迫卖淫”,她们活得如此灰暗。

 

  8月17日,在一个叫“小义”的男子“出去找工作”的游说下,她们满怀憧憬地跟着他坐火车到郑州,又辗转来到北京。在朝阳区一个名叫“金娃娃”的歌舞厅里,小义把她们介绍给了“洪姐”。从此,她们就再也没见过小义。

 

  “洪姐”供她们吃穿。但是三天后,她们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借助她们的回忆,我们得以接近那个血泪斑斑的夜晚:

 

  “晚上8点,洪姐带了一个男子进来。我听到小洁的房间里传来劈劈啪啪的打斗声和哭声。洪姐进屋甩手就打了小洁四五个耳光。小洁喊:‘我恨死了你们了,我就是走路也要走回去。’洪姐冷笑:‘你试试看!’”

 

  2名女孩就这样在北京开始了卖淫生涯。当晚,她们被迫接了5个客人。

 

  逃跑被抓

 

  一个月后,警方整顿当地的美容业。闻得风声的“洪姐”和打手“老秀”连夜押着她们南下,来到杭州三桥宾馆旁的一家美容店。“洪姐”和美容店老板阿明是朋友。在杭州,“洪姐”更加疯狂地强迫她们卖淫。

 

  “没日没夜,最少一天也要接3个客人。”小红说。她们脸色很不好,看不出一丝青春的色彩。小红偷偷告诉我,她和小洁都得了性病。每到深夜,她俩就抱在一起痛哭。

 

  背地里,她们把“洪姐”称作“吸血鬼”,甚至用一“只”,而不是一“个”,来形容这个歹毒的女人。两人卖淫的钱,必须交给“洪姐”。

 

  两人曾尝试过逃跑,冒着极大的风险,在一天下午冲出了被囚禁已久的美容店。然而不熟悉地形,很快被开车追来的“洪姐”发现。带回美容店,“洪姐”让“老秀”用脚狠命地踢她们,用矿泉水的瓶子砸,用皮鞭抽。“洪姐”还不解气,按住小洁的头往墙上撞,都打出了血。

 

  此后,她们更没了自由。平时不准外出,上趟厕所都有人跟着。为了防止两人再串通逃跑,10月初,“洪姐”以7000元的价格,把小洁转手给了采荷东区的一家美容店。
 

口述:花季少女被拐被迫卖淫的经历

 

 

  妈咪如狼

 

  小红说,除了她俩,美容店里还有10多名比她们大不了几岁的“小姐”,都从事着色情交易。而她们当面叫“洪姐”妈咪,背后则称其为“鸡头”。

 

  “鸡头”们一般是有组织的。有“扎地盘”的,负责到一个地方“开辟市场”,寻找客源;有充当打手的;有诸如“小义”之类,负责在家乡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组织像小红、小洁一样的无知少女,送到目的地;还有“媒子”,负责引诱、劝化、培训被拐来的女孩,最终让她们完成“职业化”过程。

 

  而“洪姐”因为还不成气候,一个人承担了多个角色。当女孩不从时,往往是既唱红脸,又唱白脸;打过之后,“洪姐”会告诉她们:“在家呆着有什么好,不如跟我们出去赚钱”之类的话进行洗脑。同时传授“职业”技巧,去掉她们的羞耻心和防卫意识,死心塌地地为他们卖淫赚钱。

 

  杭城求救

 

  梦魇般地日子终于在10月15日到头了。杭州望江派出所打响了今年“打黑除恶”的第一仗。“洪姐”成为警方打恶的目标,她心慌意乱,自顾不暇。

 

  当日,小红慌称生病,没有出台。晚6点,监视小红的打手出去吃饭,小红一咬牙再次出逃。她跑到公用电话亭给小洁打电话,恰巧小洁所在的美容店老板也刚外出。两颗慌乱的心碰在了一起,撞出了勇气。

 

  她们一路狂奔,最终找到了杭州上城公安分局望江派出所。当俩人手攥着手一起走进警局时,眼泪已湿透衣襟。

 

  这是杭州近年来少见的“强迫卖淫”犯罪。2天后,包括“洪姐”在内的3名犯罪嫌疑人被望江派出所一网打尽,目前此案在进一步查处中。

三岁时 

她扎着可爱的羊角辫,眨着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眼睛站在院子中央,咿呀着向他伸手要那个苹果。 

他不说话,伸手递给她那个泛红的苹果。 

正值盛夏,工人们下了班,坐在大院里歇凉。 

这是一排低矮的平房,东南西北布局围成了的四合院,院子中央有一颗大枣树。他们都是工厂的工人,在这个城市的一角相聚,不分彼此简单淳朴地生活在这个大院里。 

他们俩是唯一的两个小孩子,总是在日复无常的日子里带给老老少少很多快乐。 

有一种缘份叫做冥冥中注定。 

他们,注定要出生于这个大院落,注定要在宿命里兜兜转转磕磕绊绊。 

五岁时 

初夏的晨光洒满了整个院子。 

他在树下捡拾着邻家老大爷从树上打落下来的大红枣。 

她背着小书包,依旧是那一头的羊角辫,被妈妈牵着小手走出门外。 

见她蹦蹦跳跳朝自己走过来,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红枣放到她捧着的手里。转过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捏着衣角细细擦拭然后递给她。 

她把接过来的一把红枣放进自己小小的衣兜里腾出手来接过他递来的那颗,放到嘴边。 

他们吃着枣,嘻嘻哈哈地走近那个离院子不远的民办幼儿园。 

阳光是那么温暖,似乎是那一抹笑的纯真让两个孩子紧紧地靠在一起。 

院子里,大枣树吸收着阳光的温暖在微风里摇曳身姿,树下老人捡拾着打落的红枣,等两个孩子回来逗他们玩。 

七岁时 

傍晚的黄昏下,他俩在枣树下的小石桌上写作业。 

这时候工人们大都下班了,隔壁的叔叔端着大碗的面条,坐在枣树下看他俩写作业。 

叔叔问他“你长大后想要干什么呀?” 

他放下笔收起书本,站起身看着身旁的她很认真地说“我要每天都跟小月在一起,就像王子和公主那样!” 

她的名字叫小月,就像月光那样皎洁幽雅,在他的心底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天。 

她红着脸,不敢抬头,收起书本就往家走。 

见她走开,他瘪了瘪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摸了摸脑袋。 

叔叔大笑着,说他真没出息。 

渐渐地院子里亮起灯来,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就去大院里和他玩过家家。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她蹦蹦跳跳地从家里走出来,他也走回家去,站在门口朝对面的门口再三张望都不见她的身影,这才进了门。 

那时她住院子的南面他住在北面,平时他只要在门前朝着对面叫一声她的名字,她就会在门口探出身来,可是这一次他站在门口却没有喊出声,仿佛他感觉自己也做错了什么。 

年少的童话,谁也没有错,可是在她的心底却刻下了一份不安,又像是糖一样的甜蜜,自己也说不清。 

他们疏远了好几天,在大人们的鼓动下才回到了过去的形影不离。 

十岁时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长,他俩已经踏入了五年级。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不分彼此的孩子渐渐地融入了学校的生活,她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 

他俩仍旧在一同个班级里,他跟新的同桌熟悉了,下了课总是和她在座位上说说笑笑,总是在她的邀请下才和往常一样跟她出教室去。而她,也觉得他离自己远了,常常在上学或者回家的路上也不再跟往常一样心照不宣地等待彼此,有时候他值日,她不再和往常一样帮他打扫等他回家,常常一个人跟着院子附近的同学先离开,剩下他一个人打扫空旷的教室,一个人回家。一开始这也让他不太习惯,久而久之也就无所谓了,而他却自始至终都陪着她。 

他没有忘记那个黄昏的傍晚他说过的话,正如童话里里写的,灰姑娘总会在12点逃跑,王子则会一直等待下一个12点,他开始崇拜着王子,他也开始等待着。 

童年的时光就在日复一日的大院生活里消磨殆尽,两颗年少的心逐渐走向成熟,却不知最初的童真会在生活的摩擦里保持多久。 

十二岁 

步入青春的殿堂,她已褪掉小女孩的天真活泼,出落得越发青春与成熟落落大方。他也早已抛掉了那份童真与羞怯,开始朝青春更进一步。 

这时的他俩已步入初中,仍旧是一个院落一个班级。 

每天仍旧回环往复地穿行于那条学校与大院的老街。 

或是天晴或是下雨,他俩都同步于这条多年不变的老街。 

只是这时的她已不再天真,在学校这个大圈里,也开始了走上自己的感情之路,与他也不再如童年那般亲密无间,青春懵懂的心里藏满了无数的秘密。他却仍旧一如既往,他没有忘记那个黄昏的傍晚,他的王子公主梦,他一直在守候,一直在等待,那一个憧憬已久的完美结局。 

这一天,阳光依旧温暖如春,周末的清晨,院落里布满了欢声笑语,许多他们的同学都来到大院里,在那颗枣树下欢喜谈笑。 

外出上班的工人们已经离开,院落里只剩下几个老人与没有工作的工人家属,看着清静的院子里随这群活泼的孩子们逐渐热闹起来,他们也走出家门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看这群孩子欢呼跳跃其乐无穷。 

大家站在枣树下围成一个圈,她站在中间,在大家的祝福声里切开了蛋糕。 

她十二岁生日。 

分完蛋糕大家散开来,坐在枣树下的台阶上,逐一地拿出自己的礼物,他也坐在其中,当拿礼物的顺序传到他这里时,他没有像其他男孩子说很多奉承的客套话,也没有想女孩子一样无比自豪地亮出包装精湛的礼物。而是与她一同站在院子中央,递给她那本小时候她老爱去他家翻的那本《童话故事》,这个专属于他们的童年回忆就在众人异样的眼光里再次呈现在他俩眼前。 

接过书,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脸颊开始泛红,眼里也闪烁着透明的晶体。 

她想起来了,那些无数与他的回忆,还有那个黄昏的傍晚。 

害怕大家多想,还没有等她把想起来的话说出口他就已经坐回台阶,抬起头仰视着她。 

那本书激起了藏在记忆深处被遗忘的过去,在走向成熟的一路上,她被路途里的风景所吸引所感触,已经将那些过去的回忆深埋,现在因为他,又重新唤醒了那些微弱感动的画面。 

十二岁,就这样匆匆过去。 

十六岁 


荏苒时光流过,两个孩子迈向高中,这一年,他们分开了。 

由于初中毕业会考成绩的差异他俩分在了不同的高中,这两所高中完全背离了以往的街道,形成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于是,他们不能再一同上下学,由于离家比较远,他们都住校,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一同回到院落。 

走进了高中,也随即步入了比初中更为复杂的人际交往里。 

那时候他们只是工人家庭,在这个城市的一角注脚,过着平凡的生活,没有手机。 

上学的时间里,两人几乎断连。 

新的学校像是另一个世界,有了新的同学新的集体,也开始了自己另一段与众不同的生活。 

时间与空间逐渐把两个孩子的距离拉远。 

一开始,放假回家两个孩子还能一如既往地谈天说地,互相给对方说一些彼此遇见的新鲜事,似乎还没有像学校一样开始隔绝在距离里。 

似乎那时候隔开的也只是半个城的距离。 

时间总是在人不经意的时间里匆匆流逝。 

随即,各自也有了各自的秘密,即使是一起再座在枣树下,面对着彼此总难开口,想说的很多,但不知应从何说起,说些什么。 

时光轻轻,爱越走越远。 

那个旧藏于心的童话也逐渐被记忆尘封。 

十六岁,青春的航船在生命的大海里渐行渐远。 

十八岁 

年少开始断点,命运开始分行。 

那场高考,结束了两个孩子两座学校距离的牵绊。 

随之代替的,是两座城的距离。 

那个旧同学的毕业晚会上,她将那本珍藏了三年的书作为互赠礼物环节里的礼物回送给了他。 

拿着那本书,回想着以往的一幕又一幕,泪水湿了他的眼。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哽咽着,他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 

这是三年以来第一次同行回家,也是最后一次。 

其实彼此都有很多话想说,却都没有开口,唯独是怕唤醒了那些美好的记忆让彼此舍不得分离。 

那个黄昏的傍晚也被洗刷清晰,重回了记忆里。 

只是谁也没有提及,或许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对白。 

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回到了院落直到最后他才说了一句“小月再见!”很久没有听到人叫她小月,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触及她的记忆,可惜月光再亮终究冰凉,分分散散,冥冥中自有安排,没有谁能去阻挡。 

院子中央那颗大枣树在晚风里簌簌地落叶,一片,两片,三片,落在他俩深不见底的心上。 

最后一次拿出那本尘封已久的书,是在车站。 

临近开学了,大学在另一个城,需要提前去报道。 

人来人往的车站,秋风里,她挽起了长发,他剪短了碎发,两个人提着行李箱在人流涌动的车站里静止成了定景。 

他将那本用盒子装好的书重新送回了她的手里。 

他站在人群里,目送她乘坐的车,直到消失在看不见尽头的郊外深山。 

她坐在车里,看后视镜里他的身影逐渐模糊,翻开那本沉淀着快乐回忆的书,流下热泪。 

那个黄昏的傍晚,那个关于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在彼此分离的岁月里,像深夜里的星空,永恒地闪耀在那片记忆里。 


后记: 

年少时,我们也曾有过那些青春斑驳的记忆,也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事陪伴我们行走在生命里,兜兜转转,毕竟还是太年轻,那些细微的感动只能永恒在那一段特定的时间里,当有一天,驻足在某个时光里,怀念那一段青春的故事,那些最初的感动仍然会触动心弦。年华的回归线里,我们告别曾经渐行渐远,也逐渐明白了那些言情故事里青春不能永驻的真理,愿在这青春年华里相遇的每一个人时刻温暖安好幸福到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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